2037.05.29

【置頂】你好。

忘記了有過多少個網誌。
目前的我在這兒,希望能一直待下去。


【二町目アリス】
管理人 藤枝二條子/Tamashii/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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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at 22:16 | 【公告】 | COM(1) | TB(0) |
2012.03.03

【翻譯】地球は人物陳列室


好久不見了的說。昨天剛剛是中學最後一天上課日這樣。


那麼正題!這次的翻譯是個人很喜歡的、少女革命裡的插入歌。
日文程度普普,歡迎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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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at 22:02 | 羅拼.翻譯 | COM(0) | TB(0) |
2012.02.05

【UL】Simple Dangerous Daily Life. - 1 to 8(米羅)


※個人私心極重,OOC可能。
※基本上沒認真研究過R卡劇情因為翻譯太爛根本記不起來,不過還是會有捏他的(欸)

※按照心情而定,也可能會跑出各種奇怪的東西來。





1.


「雜碎,給我滾吧。」

那天住在米利安隔壁兩個房間的羅索一腳踹開他的房門,一邊走進來一邊宣布。在沙發床上讀任務報告的米利安還沒反應過來,只能呆望著對方蹬著那雙高跟鞋(行動還真敏捷),喀喀喀的四處巡視。

羅索身後跟著一個米利安不記得名字的連隊傳訊官,一臉尷尬地說:「抱歉,羅索技官的收藏品又增加了……」


喔,原來如此。米利安早就聽聞過「羅索的收藏品」:空氣、土壤、植物樣本,還有各種奇異生物的殘肢碎渣。那些東西終於塞滿了羅索房間兩側的倉庫,要連自己的房間也佔用了嗎……

「要搬什麼進來,隨你們想做的去做吧。」米利安的視線回到手中的報告上。「只要留個床位給我就好。」


那腳步聲停止了。當腳步聲再次響起時,那頻率聽起來就像對方正在全速前進──下一秒米利安手中的文件被一把抽走,之後的沙沙聲聽起來就像它被用力揉成一團擲到地上──不過米利安正看著出現在他眼前的那張臉,也管不上那文件到底落得了什麼下場。

「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名叫羅索的紅髮男子說道。
「我在請你滾出這房間。這兒現在是我的了,連給你站著睡的空間也沒有喲。」
護目鏡後,那雙橄欖綠色的眼眸閃爍著難以解讀的光芒。








【Simple Dangerous Daily Life.】








2.


「我拒絕。」米利安想也不想就回應,羅索雙眼瞇成了危險的細縫。
「那你倒是說個理由來聽,嗯?」他壓低的聲線聽起來更危險。「沒了我的研究,你們可是會通通掛點喔。現在的空間不夠我作更深入的調查……不想死的話就給我滾出去,我不會再說第二次了。」

「我也不會再說第二次了,不行。」米利安重複道。
「我沒有否定你對連隊行動有重大貢獻這件事,實際上還十分佩服你的才能。」他無視對方額上的青筋說下去。「但就算是天才,也沒有叫人滾出去的權限。總不能佔著工程師的便利性,又要有高級工程師的權力吧。」

這時羅索看起來已經氣得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大概以前沒人敢這樣當面嗆他吧;但就算是一向以脾氣火爆著稱的羅索,也不會在這種時候以武力解決問題,所以米利安才放心有話直說。頂多就被踹兩腳吧?反正羅索怎也不會夠氣力把他抬出去的。


「──很好。」最後羅索咬牙切齒的說道。「那邊的,幫我把沙發以外的東西抬走,之後把東西給搬進來。」
「欸?可、可是……」可憐的傳訊官好像還搞不清狀況。

「別讓我一直重複講過的話。」羅索打斷對方的話。「反正這傢伙只是要睡覺的地方吧?不過我要先說明──」
「嚓」的一聲,本來已預定要搬出去的茶几在黃光一閃而逝之後被一分為二,提前報廢。

「──我做實驗時可不能吵到我喲。」






3.


事實證明羅索不只留下了沙發,還留下了米利安的衣櫥。

「真高興這還在。」要是衣櫥被丟掉的話他的衣服大概只能掛在羅索那堆玻璃瓶上了。
「誰要跟你這混蛋把衣服掛在同一個地方啊?」羅索不高興地嚷道。「給我閉嘴然後滾去睡,不要吵到我的作業。」


米利安聳聳肩(雖然不覺得羅索會看到或者在意),乖乖走到沙發躺下。從他的角度望去,天花板有一角被染成淡淡的綠色;米利安知道是羅索在那邊做實驗。試管碰觸的清脆聲音、實驗物產生化學反應時的滋滋聲響,還在稍為刺鼻的味道。羅索拿起筆,在一旁的紙上寫了長篇大論、米利安一定看不懂的記錄。中途羅索還不小心劃破了紙張,對方低啐一聲,乾脆把紙團揉了再寫一張。

他翻過身準備去睡(再惡劣一點的地點米利安也待過,羅索搞出來的這點聲響根本就像催眠曲)。看來羅索那傢伙是準備繼續工作下去了──不過那也不是米利安能管的事就是了。



第二天米利安起來時羅索還在實驗桌前四處走動,臉上掛著個燦爛得有點詭異的笑容──大概不是研究有了突破,就是用了興奮劑吧。後者的機會可能還大一點。

「你不用去飯堂嗎?」米利安在梳洗過後準備離開宿舍的空檔中隨口問道。本來還高高興興地在做實驗的羅索一臉不高興的轉過頭來,冷冷地回道:「那不是理所當然的嗎?我可不想跟一堆白痴擠在一起吵吵嚷嚷。」

果然就跟傳說一樣難搞啊。「那我帶點吃的回來給你?」
「你就別像個女人那樣囉囉嗦嗦的好嗎?不就說了不要了嗎?」實驗一再被打斷的羅索更加的不耐煩了。

「那是因為你用了藥之後那個模樣真是蠢得可以,比你在渦裡殺敵時看起來更像瘋子。」米利安淡淡地回應。羅索沒有回話(被說中了嗎──是指吃藥還是殺人?),氣沖沖的掉過頭去、打定主意不再跟米利安說話。


後來那天晚上米利安在垃圾筒裡發現半份炒蛋,可憐兮兮地躺在大堆紙團上。至少羅索吃掉了另一半炒蛋,也算是個好開始吧。






4.


紅紅綠綠的藥丸像夢中最甜美的糖果,塞一把進口裡、灌下兩三口酒,嗨到靈魂直升天國。羅索躺在地板上一邊抽搐一邊笑(嘻嘻哈哈嘿嘿嘿),手中握著捏爛了的針筒,淡綠色的藥滴沾滿雙手。米利安沒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反正現在問了羅索也只會給些無法理解的答案,嗑了藥還喝了酒的羅索只是個普通的瘋子罷了(雖然平常也是)。

「嘻、嘻嘻──橘子色的、食屍鬼耶哼哈哈──」
聽起來好像對方看見了什麼幻覺似的。要是放任他繼續這樣下去,搞不好會發生什麼事──比如說連隊全滅之類。米利安已看過好幾次羅索嗨過頭結果能力暴走、還有把強大的異界生物轟殺成渣之後回程時後悔不已的模樣,非常清楚現在的他發起飆來根本無人可擋。

所以在任何悲劇發生前得先處理掉問題根源。藥當然要收起來,之後也要找出是哪個混帳把酒給羅索;但現在要先把人給搞定。
米利安抓住了對方的左手把對方拉起來(身高差就是如此方便),還沒想到要怎麼辦,視線卻對上了羅索帶點水氣、半瞇的雙眼。
「米、米利安……?」羅索喃喃說道──好像還認得他嘛……



下一秒黃光一閃。
撲鼻而來的是血的味道,之後竟才是愈發強烈的疼痛。

羅索一隻手被扯在半空,雙腳半跪在地上,因頭後仰而露出來的喉嚨中還傳來笑聲一般的振動;而米利安沒有轉頭去看他的左手,反正什麼也不會看見了。



──不過謝天謝地,之後米利安醒過來,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左臂枕在頭下被壓得發麻。






5.


(用左手)抹了一額冷汗,接下來米利安有點艱難地穿過了羅索那些堆積如山的收藏品──他一定忘了米利安的身型比他龐大得多了吧──找了隻看起來乾淨的杯子,洗洗之後(用左手)倒水喝。誰知道羅索之前在杯子裡放過什麼東西。
說到羅索,這傢伙現在可安靜得很呢。

再一次越過那些收藏品、走近了平日羅索禁止他接近的實驗桌,米利安才發現羅索已伏在桌子上睡著了,手中還握著計時器。被他壓在頭下的實驗報告似乎也完成得七七八八,所以才會放鬆得睡著吧──嘛,雖然明天一早會見到羅索慌慌張張地寫報告也說不定。


這時他突然又想到剛剛那叫人心寒的惡夢。現在回想起來,那景象似乎蒙上一片扭曲的歡樂感(想想看吧──羅索因為神智不清就削掉米利安的手臂還要傻笑了好久好久的這種情景);但當米利安還陷在那夢中時,手臂和身體分離的瞬間,纏上心頭的只有恐懼和不安。

他不禁伸出右手,撫上自己的左肩;對了,就是這個位置,夢中的羅索在這兒一刀砍掉了他整隻左手。
但不要緊,那只是夢啊……只要自己不做蠢事的話,羅索是不會對付自己的。米利安輕輕按住上臂,長年鍛練而來的堅實肌肉的觸感讓他終於平靜下來。


「嗯、唔……」
在睡夢中的羅索此時發出了聲音。他要醒來了嗎──米利安無聲無息的退後──最好還是不要讓羅索發現自己靠得這麼近,不然他又會發火的吧。米利安可沒有半點想要跟羅索交惡的意思,雖然羅索本人對米利安好像沒什麼好感。

出乎米利安所料,羅索接著並沒有醒來,不過顫抖了一下。對了,在這入秋的時節還不是開恆溫系統的時間,不過入夜時還是會冷的吧?
於是米利安拿起羅索隨手丟在一旁的長外套(跟他的高跟鞋一樣妨礙活動,不過羅索就是可以無視這些不利因素),動作放得極輕的把它披在羅索身上。之後他再一次安靜地離開,回到自己的沙發上。

這次他再也沒有做夢。






6.


「吶──跟羅索一起住很辛苦吧?」


本來默默地用餐的米利安,在聽到這句話時抬起頭來。不知何時在人坐了在餐桌對面,帶著好奇的朝米利安笑著。這傢伙好像是叫弗雷特里西吧……沒記錯的話是伯恩哈德的雙胞胎弟弟,見過面但不相熟。
倒是他跟羅索住到一起的消息傳播得還真快呢。對方看起來也是得不到答案就會繼續追問下去的樣子,所以米利安思考一下便開口回答:

「沒有想象中那麼可怕。只要聰明一點,別在他火大時打擾他就沒問題。他也沒那個空閒時時找碴。」


「真的嗎?」咬著叉子的弗雷繼續問道。「因為完全搞不錯他在想什麼,所以還真的不知道要怎樣對應呢。」
「根本沒有說話的必要,他有什麼要問自然會好好地開口。」米利安淡然地回道,瞥見對面的開朗青年皺起了眉──搞不好自己也被分類到「難以應付」的一方去了。但在米利安的角度來說,對方也是難以應付的人啊。

「弗雷,是時候走了。」這時候伯恩走了過來,平靜地打斷了二人的交流。
「嗯,說的也是耶!」被雙胞胎哥哥叫住的弗雷點點頭,拿起餐盤準備離開。「下次再多說點關於羅索的事吧!隊上的大家也想知道該怎樣跟他相處喔!」


欸,還沒有放棄呢。看著弗雷蹦蹦跳跳地跟在伯恩身後離開的弗雷,米利安有點無奈地眨眨眼睛。
對了,他也是時候給那瘋狂科學家送餐了。今天一定要看著他把麵包和湯都吃掉才行。







7.


「這樣就行了吧,該死的混帳。」
羅索幾乎是用擲的把手裡的餐盤還給米利安,被對方單手接下了。米利安把餐盤好好放下之後回道:「行了,去做你的事吧。」

「還『去做你的事』咧,你算誰啊?」羅索憤憤不平地回道,走到沙發那邊坐下、翻開一本放在上頭的書──竟然不是回實驗桌那邊繼續做實驗?


宿舍裡難得安靜。默默擦乾淨手掌,米利安仍坐在小餐桌旁的位置,看著羅索專注地閱讀。脫下了護目鏡,平日隱藏其下的雙眼現在可以清楚看到,讓米利安幾乎要產生能容易讀懂羅索想法的錯覺。本來游走在文字間的瞳孔突然轉向,銳利的視線對上了米利安。

不等對方開口問(反正那目光已完全表明了羅索的想法),米利安指了指他手中的書。「《The Rose》。看起來不像科研讀物,那會是什麼?」
羅索雙眼瞇了起來,像在評估對面這個剛剛逼自己進食完畢的雜碎有沒有讓他解釋的資格。「是舊時代的遺物──大概是二千多年前的作品吧。詩集。」

難怪,他就想說羅索剛剛的表情雖然專注,卻沒了做實驗時的緊張感。「詩集嗎?想不到你會讀這種感性的東西呢。而且那麼久以前的作品,也很難得到手吧。」尤其是在經歷過文明被重度摧毀的現在。
「只是用來讓大腦放鬆一下的東西。研究是很好玩,可是整天埋頭在裡面的話,腦筋轉不過來最後就只會變成蠢才啊。」羅索回道,難得在報告研究成果以外的場合解釋了這麼多。



敲門的聲音傳來。門外站著的軍官送來了上頭的指令,要開始準備進攻新形成的渦。
「作戰會議定在星期二下午一時在五號會議室,請準時出席。」對方的說話似是意有所指,米利安也相當明白話中的意思。

關上房門,大略看一下手中的文件(跟以前看過的一樣,都是些渦的簡單情報),米利安說道:「聽到了吧,羅索?我不想到時為了處理你的事而拖延會議。」
沙發上的羅索還在看著書本,不過米利安可以肯定他的心思已不在那些繁麗的文字上了(羅索雙眼根本完全透露了他的想法嘛──難怪他總是戴著護目鏡)。他裝作不在意地瞥了米利安一眼,皺起眉回嘴:

「知道了啦,煩死人的臭傢伙。」






8.


「我要睡了,所以你也快點滾去睡,不准吵。」

我又不像你老是在搞些有的沒的,該說這句話的人是我吧──米利安本來打算這樣說的,但現在他也覺得累了,懶得提前挑起戰爭。反正要大鬧一番的話,明天在渦裡多的是機會(不代表米利安打算這樣做)。
對了,這大概就是羅索這麼高興的原因吧。有關羅索的特立獨行米利安早有聽聞,也是連隊上不少人對羅索抱有敵意的原因:對戰士來說,進入渦中的作戰是拚上性命也要完成的嚴肅任務,不容半點兒嬉之心;對羅索來說,渦的世界卻如天堂一般叫他全心嚮往,每次到渦中執行任務時也高興得像小孩子得到了玩具。那種態度惹火了很多人,可能是覺得他不尊重戰死的隊友們,或者對像在玩樂一般戰爭卻能存活的羅索心存不滿。


「在渦裡戰鬥,你覺得快樂嗎?」
躺平在沙發上的米利安只望得到天花板,看不見應該也已躺好準備養足精神的羅索。對方沒有搭腔,直到米利安終於承認他以光速入睡之後羅索打破了沉默:
「對我來說,那不光是快樂那麼簡單膚淺的事。」

也算是預想之中的答案吧。意料之外地得到回應的米利安已經滿足了,但羅索的話還沒完:「那你又是為了什麼而戰?」


戰鬥的原因……嗎。
家人的話早就沒有了,也沒有要保護的事物。他當然不是羅索那種科學家,對於殘殺敵人也沒有特殊的喜好。名留青史、成為英雄這種想法更是可笑得根本不可能停駐在他腦中。那麼──到底是為了什麼──

「我已經忘記了,到連隊來的原因。」最後米利安回道。
「但在每次的任務中活了下來,晉升到現在的位置……已經不是要不要戰鬥的問題了。」


「很不錯的回答啊。」羅索最後說。米利安想問他到底是指什麼,但因為太累所以就沒說下去了。羅索大概也累了吧。










-TBC-


整合一下在後花園發的進度。下一次應該是9-15完結?
可能會再多一兩段吧。因為一開始這篇只是想寫這兩個人的一些片斷罷了。
Posted at 21:25 | 其他 | COM(0) | TB(0) |
2012.01.02

【rage comic】日常。


最近去了試用Rage Comic Maker看看!
意外地相當好用,不過用九方打不了字要開記事本打完對白再複製貼上(抹面)

有關rage faces(在rage comic裡的登場人物們)的介紹,建議參考一下好色龍的這篇網誌
好色龍也翻譯也相當多的rage comic,建議對rage comic有興趣的大家看一下www


題外話,其實我很討厭前陣子在噗浪上流傳的改圖。
把tumblr的標誌換上Plurk的,根本整個意味不明,
真的要說的話,Plurk根本就只是拿rage faces當成表情符號在用,
知道它們是什麼的人也沒幾個。
就算不是發源地,至少tumblr上的人就用得有梗多了啦…雖然對噗浪廚來說也沒什麼差



那麼下面收最近日常的幾個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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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at 11:14 | 日常.雜項 | COM(0) | TB(0) |
2011.12.25

【公告】作品轉移。



相信不少人也發現了,
最近部落格上的同人創作已轉至密碼狀態,不知道密碼/沒加部落格好友的話根本看不見。

那是因為各種原因的關係,
管理人開設了個人網站,把作品都集中到那邊去的緣故。



【Tamashii個人網站】
UpSideDown Wonderland*




過去發表的作品可沿以下途徑查找↓

1. USDW* Novel區
2. 二町目アリス 收納箱(須要密碼/部落格好友)
3. 鮮網專欄(日後可能進行清洗)

另有少量作品上載至蟻窩(Tamashii)及百度(藤枝二條子)。


日後作品發表將以USDW*為主,二町目アリス用作日記之用。
另外為方便起見,目前會公開最新三篇同人創作這樣。感謝大家注意。
Posted at 12:06 | 【公告】 | COM(0) | TB(0) |
2011.10.16

【遊戲王】Rinascimento - 03(闇表)


※這是遲到的阿郭生日賀(艸)




在那之後遊戲有一段時間──大概是一兩個星期──沒再跟亞圖姆說話。
仔細想一下的話,這其實也是理所當然的事:他們只不過是剛好長得比較相似的陌生人,剛好在這學校裡聚了頭,一個是老師一個是學生,而遊戲甚至沒教半科亞圖姆會上的課。性格上沒什麼相似之處,只是聊過幾句話、其中一人借過手帕給另一人。僅是如此。


「你有什麼不滿的嗎?」海馬挑釁似的問。遊戲捧著杯子搖了搖頭,目光落在窗外的校景,卻不似在觀看任何映入他眼中的事物。他好像隱隱約約的聽見瑪哈特在跟誰說,太好了亞圖姆那孩子終於乖乖地待在岸上啦。

──對,所謂的「恰如其分」不就是指這個嗎?他有什麼不滿──他有什麼期望?
遊戲不禁又想起海馬的話,說亞圖姆的「那些白痴朋友」(啊……大概是指城之內君吧)會把他帶到自己面前;結果倒像是自己先找到他了。哎啊他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待會兒還得上課呢。








【03】








「開放日……嗎?」
某個午休遊戲從海馬手中接過這個下午課後會議文件,不自覺讀出上頭的標題。

「因為是例行活動,所以你也聽說過了吧?」海馬自己的那份文件釘了在旁邊的松木板上,本人的目光集中在(經遊戲統計)開學以來第八本讀物上。「你是新老師,所以應該不會安排什麼重要的工作給你吧。不過這邊跟別的高中不一樣,每年開放日都會吸引不少業界人士來參觀,所以學生跟不少老師都會努力表現自己,無論是展覽或販賣作品,就是為了得到成名的機會。真可悲。」

遊戲乾笑了兩聲,算是回應了海馬的言論。視線繼續瀏覽手上的文件,遊戲的思緒卻飄到了海馬剛剛說的話上。販賣會啊……雖然只有幾幅,不過他要不要試著把自己的作品拿出來賣,看看會怎樣呢……?


啊,這樣說來倒是提醒了遊戲一件事。他得去買顏料了。




課後會議時貝卡斯講解了一下開放日的大致程序,給老師們分派各項工作;遊戲分到的是開放日當天招待來賓的工作,同組的有西蒙跟夏迪老師。他們都是外國人,跟貝卡斯一樣講話不太流利,卻也十分熱心地幫助遊戲;尤其是西蒙,年齡大概跟阿克納帝教授不相上下,但感覺更親切,讓遊戲想起疼愛自己的爺爺。

嗯,好久不見的爺爺啊……


「武藤老師……?」說話的是夏迪的聲音。遊戲猛的抬頭,發現對方正有點疑惑的看著自己。
「抱歉,我好像晃神了一下……能請你重複一次剛剛說的話嗎?」遊戲瞪了瞪眼,想讓自己的精神集中起來。
「不要緊,其實不是太重要的東西。武藤老師是第一次參加學校的開放日吧?有沒有想特別參觀什麼節目?有的話不妨說來聽聽,方便我們安排值班時間。」
真是親切呢。遊戲笑著向夏迪道謝,想了一會兒後回答:「嗯──我對販賣會比較有興趣就是。不過那個什麼時候也能去吧?」

「喔,原來如此。」夏迪點了點頭。「販賣會的負責老師是瑪哈特,有什麼問題的話可以去詢問他。」
遊戲順著夏迪手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海馬站在瑪哈特身旁,對方一臉不愉快的模樣讓他不禁笑了出來──也好,現在笑了的話之後就不會在海馬君面前笑出來了。









天氣在四月末時發生轉變,本來晴朗的天空開始佈上烏雲;五月首個週末便下起雨來。小小風雨當然不會改變遊戲的行程,下午時他便撐著雨傘出門,走一段路去美術用品店。


走進沒什麼裝潢、一如往常地有點昏暗的店中,熟悉的狹窄空間叫遊戲倍感親切;真崎杏子一如往常的坐在門邊的收銀台旁,聽見腳步聲便抬起了頭,然後愉快地跟遊戲打招呼。

杏子是遊戲從小認識的鄰居,比他小兩歲;她家裡經營的美術用品店也是他經常光顧的地方:小時候是跟杏子在店裡玩躲貓貓一類的遊戲(結果總免不了大人的一番責罵),長大了便是來買美術用品。說起來,自己對繪畫的興趣或多或少也是受了這個環境影響的吧。


「遊戲午安!今天也是來買油畫顏料的嗎?」杏子朝他揮了揮手。
「嗯,顏料的話──」「還是新鮮的最好嘛!」她笑著打斷遊戲的話。「你慢慢挑,之後跟你說件有趣的事喔。」

遊戲點了點頭,走到店後方陳列油畫顏料的地方。他對店裡的商品位置相當清楚,一下子就找到自己要買的東西;但仍在陳列架前徘徊了好一會兒,著迷似的打量每一管顏料和旁邊的標簽,過了半晌才走回櫃台去找杏子。

「你啊,真的很喜歡繪畫呢。」見到遊戲高興的模樣,杏子說道。
「明明你一向也知道的吧……」看著杏子有點反常的笑容,遊戲有點疑惑的開口:「好了,你有什麼要跟我說的?」
見遊戲如此好奇,她笑得更開心了。「之前我遇到一個客人……」


「──武藤老師?」
打斷杏子的話、從陳列架後走出來的是亞圖姆。他也跟杏子打了個招呼,再次轉向看起來有點驚訝的遊戲:「老師你也來買美術用品嗎?」
「嗯,我來買顏料。」他揚了揚手中的藍色顏料。「亞圖姆君呢?」
「我來買麥克筆和素描筆。」亞圖姆回道。「如果有機會的話,真想看看武藤老師畫的油畫呢。」

「你……」是怎樣知道的?亞圖姆不等遊戲問完已猜出了他想說的話,指向遊戲的手。
「那個油彩牌子還挺有名的……也挺貴。」他輕笑一聲。「不過畫出來的質感很棒喔,看來老師的要求很高呢。」


「哎啊,原來你們認識的嗎?」杏子驚訝地插話。「亞圖姆君還叫遊戲做老師……所以說遊戲剛剛入職的就是亞圖姆君讀的美術學校嗎?」
「沒錯,就是這樣。」亞圖姆回道,嘆了一口氣。「不過武藤老師沒有執教我修讀的科目呢,真可惜。」

「真可惜」是什麼意思呢──遊戲看著亞圖姆那專注的年輕側面,在室內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有點深沉;然後暗紅色的眼眸睨視遊戲,平日不曾流露半點感情的嘴角牽起一抹友善的微笑。


「我覺得很神奇呢,你們兩個。」杏子一手托著頭,另一手指指站在一起的二人。「明明不是親戚,可是樣子卻相似得很……我見到時還真的嚇了一跳呢。聽說世界上有一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說不定是真的喔?」

「我沒聽說過這件事呢。」在遊戲找到開口的空檔前亞圖姆向杏子說道。「杏子姐,我要這個,麻煩了。」
「欸?啊啊──好的,一共是七百五十圓……」

遊戲想說「杏子你好像臉紅了喔」,但因為亞圖姆在場所以作罷,畢竟對方也算是自己的學生啊。話題算是到此完結了吧……?



但等遊戲也結完帳之後亞圖姆仍在店中,然後跟在他身後一起走出店鋪。室外的雨仍未停止,遊戲又撐起了傘、而亞圖姆則沒有。二人隔著一手肘的距離並肩前進,誰也沒開口問對方目的地在哪。遊戲忍不住從傘下瞥了亞圖姆的臉,對方看起來跟剛剛在美術店裡的模樣差不多,但他好像很開心。


「那個……亞圖姆君也喜歡畫畫嗎?」這是絞盡腦汁後,遊戲想出來的第一個問題。
對方向遊戲微傾沾著雨水的腦袋。「有時會。我最喜歡的還是攝影,但也有的是不能拍攝的時候,或者事物。」
「嗯,說的也是呢。」我還挺佩服攝影師的說。接下來這句話遊戲沒有說出口──他的心思被路邊的蛋糕店吸引住了。


那陳列食品的櫥窗、架在門邊的「本日下午茶餐」小黑板,喚起了他高中時的一些回憶;一切好像依舊如昔,但遊戲深知有什麼已經悄悄地改變了。啊啊,最近好像老是想起以前的事呢。

「老師喜歡甜食嗎?」略高的身影映在櫥窗中、好像站在一堆甜食模型裡的亞圖姆問。
「不……我沒有特別喜歡。」遊戲回答,為自己好像拖延了亞圖姆的前集步伐而隱隱感到內疚。亞圖姆沒有追問下去,只是銳利的眼睛在巧克力慕絲上方朝遊戲輕輕眨動,像在默默讀他的心。遊戲又瞥了那「最新出品!」的牌子一眼,終於又邁開腳步。


大概五分鐘之後遊戲的家便近在眼前,而亞圖姆還跟在他身旁。也許該跟他說點什麼吧。「我差不多到家了……亞圖姆君要到哪兒去?」
「沒有哪兒啊。」亞圖姆一臉理所當然的回答。「我只是想跟老師走在一起看看。」

遊戲有點驚訝,總覺得亞圖姆的說話難以理解啊──剛剛那句也好、在店裡的那些話也好,他完全猜不出對方的想法來。
「為什麼……?」遊戲還來不及自制,詢問的話便逕自從口裡蹦了出來。亞圖姆聳聳肩,回道:
「因為你很有趣啊,老師。」

「欸?」遊戲覺得自己的腦已經混亂得連剛剛亞圖姆的回答都無法處理了。看著愣住的青年亞圖姆露出了更明顯的愉悅笑意,揮了揮空出來的手。
「老師快回家吧,我也要離開了。」

離開?是要回亞圖姆自己的家嗎?遊戲這次的疑問也沒來得及說出口,因為下一刻亞圖姆就轉身、走進一輛停在路邊的黑色房車中,不久便駛離了遊戲的視線範圍。
對了,原來他剛剛感到違和是因為這件事啊──從店裡回到家裡的這條路上,這輛車子一直跟在他們身邊呢。










-TBC-


臨時起義(?)來了個大修正,美術用品店本來是要之後才出現的。希望新安排能讓這篇文變得更有趣。
阿郭生日快樂!雖然差不多一個月前已答應了要寫第三章,結果還是遲了,非常對不起。orz

下章遙遙無期中,高三年表示還不讀書的話就不用上大學了\(^q^)/
感謝閱讀,歡迎抓bug。
2011.10.08

【宅宅】Hunter x Hunter中。




最近萌上了獵人。
一開始就說些宅宅話題好像會嚇到人(?)不過管理人本來就是宅啊…



好像是繼遊戲王之後又一(相對而言)冷門作的樣子,相逢恨晚什麼的我才不承認!(用力抹面)
雖然下一話冨樫又休刊的話我就死定了(最近萌得死去活來的意味),但如果不用子孫燒給我看就好了…
看到捏他版有人說「大家等蟻篇完都等了六、七年了啦」,就覺得拖稿什麼的真是太殘忍了…orz
雖然管理人的坑也是拖了四、五年,不過反正沒人想看所以就算了吧

說到蟻篇,一口氣看完的話其實還滿短的,
不過重點是317話前半那些黑頁吧。
我不否認我是因為王跟小麥、還有那些在捏他版弄成個哀鴻遍野的黑頁才去看獵人的orz

小麥的確不是狹義上的漂亮或可愛,蟻王大概也離一般人所想的帥哥有一大段距離,
更別提人外或者是蘿莉控之類的亂七八糟的屬性…可是他們之間的愛(或牽絆)真的是我看過(為數不多)的作品中最美好、感人的。

因為會捏到所以很難具體描述那是怎樣的感覺,但把蟻王改變了的人毫無疑問的是小麥。那麼溫柔又率直的孩子啊…真的就如她所說的,是為了陪在王身邊而生的吧。接下來就請大家自行研究囉?
(當然,我也是被黑頁們害到噴淚的人之一(抹面)請一定要幸福啊啊!)



不過比起漫畫版,最近的新版TV動畫搞不好比較能引起話題吧,
像是CV大洗牌、劇情超級趕之類?
不過當年遊戲王無印到DM也是差超遠,CV什麼的(好像)也是因為版權問題要換掉,
緒方好像還是老橋老師指定的呢?

目前跟弟弟一起在看舊版,新版也有看一點點,個人覺得各有好處吧…?
舊版的話可以理解為什麼很多人都稱為神作,就90年代的動畫作來說真的很精緻…(雖然同期作品我只看過遊戲王無印跟少女革命)
構圖跟氣氛營造也是非常好。用色獵奇什麼的,就無印跟少革的風格來看似乎是當時的主流走向吧…

新版的話就是再上一個層次的作畫精美吧,或者該說是流暢得很?
最近的動畫集數不多可是精緻度(一般來說)挺高的,除去Jump系的萬年番,在我來看都跟平時劇場版的差不多了(掩面)
當時(?)從5D's到Zexal也是一整個驚訝,不是說5D's的就不好看,而是Zexal整個流暢度up的感覺…!
(題外)然後Exceed Summon(懶得打中文)怪獸出場畫面超有霸氣!希望王巧威威!
然後把DM拿來一看…我還是比較習慣DM就是了……雖然作畫落差很大

話說回來雖然動畫作畫漂亮了,可是總覺得這樣的話大家就會把重點放到畫面而不是劇情上啦(遠目)
當年推薦遊戲王(全系列?)也是被「畫風不好看」、「作畫不夠流暢」之類的理由給回拒了orz
自己是不太在意那些東西啦…因為漫畫除了作畫之外,想表達的意念也很重要啊。

所以舊版動畫值得推薦,新版尚待觀察就是?
然後新版CV也不像大家批的那麼爛就是,因為大家還沒習慣才會失望的吧…
撇去真的有嬸到的米特,我覺得酷拉皮卡比舊版還man啊orz
不過竹內的小傑真是萌到不行,話說回來我才不是因為知道竹內有配這部才知道獵人的
話說回來這部的中配(港台不限)都是大推薦!難得是TVB的神中配作,跟得上龍珠和多拉A夢的選角喲(謎)



說完了感性的話題就來發廚好了,
我真的不是正太控,而是我萌上的主角都是正太啊。(煩)

以下糟糕、暴露本性、捏他跟刪除線有,請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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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at 23:50 | 動漫.妄想 | COM(0) | TB(0) |
2011.09.11

【遊戲王】The Killer and the Stalker(W獏)


The bullet goes this way!前傳?有關二人相遇的事。
設定又改掉了,估計之後還有很多會改的地方就是…orz



巴庫拉基本上是個深居簡出的人。偶然他會到黑市去補充彈藥或者是修理槍枝,除此以外大多數時間都留在家裡,保養自己的武器、準備下一宗生意的暗殺計劃,也可能是剛確認報酬已經匯入銀行戶口後好好睡上一覺。日常用品跟食物就用郵購,反正他有網絡也有手提電腦。科技始終源自人性啊。
當然這也因為出門實在太麻煩了,喬裝打扮什麼的絕對不是他這種除殺人以外就毫無耐性的人有興趣做的行為;所幸他住的地方正是D市中品流最複雜之處,在這龍蛇混雜的地方,一頭銀白長髮的他反而算不上顯眼。這樣下去他倒是過得挺快活的,也樂得在這天昏地暗的城市裡一步一步建立起不能大肆宣告的名譽:彈無虛發槍械高手橫行無阻掀起腥風血雨的殺手巴庫拉大人──

然後他被鬧鐘吵醒。早上九時三十分零八秒,巴庫拉瞪著時鐘默默的調整自己準確到引以為榮的生理時鐘,準備起來外出。


在他達到夢中那又臭又長的稱號之前他得努力工作──說穿了就是殺人。仍然默默無名的他也不能對別人委托的生意挑剔太多;現在的他受聘(姑且這樣說吧)某黑幫,為他們暗殺那些妨礙他們犯罪的人們。敵對的黑幫成員也好、太過賣力調查的警察也好……都在他的工作範圍中。雖然可能沒電影裡看起來的帥氣,但也夠簡單:小心地躲在一角、開槍、完成,之後只要不被發現就行了。

關於不被發現這點他當然自有辦法。除了以秒為單位計數時間的生理時鐘之外,他的另一項得意絕技是超長距射擊──城市中當然不可能不那麼長的直路,他的目標當然也不會站在路中心等著頭顱被打爆,所以他花了一段時間,讓自己能在細密的調查後安坐在家中暗殺他的目標。至於子彈到底要怎樣拐彎飛……商業機密,無可奉告。

既然是聽起來也覺得匪夷所思的能力,抱持懷疑態度的客戶也是大有人在。所以──跟之前一些生意一樣──巴庫拉今天得乖乖到一個「一定能殺死目標」的地點去工作,畢竟他跟很多服務業者一樣,客戶最大、報酬至上才是王道啊。



巴庫拉在開槍時想了一下,原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D市裡有那麼多人讓他殺喔?
結果子彈射歪了一點點,造成了他最討厭的後果:預定的死亡時間完全作廢,而且被打碎下巴的目標很可能根本不會死去。該死的該死的──他再開了一槍補償自己一時分心的結果,最後落得趕不上計劃時間的狼狽下場。他下樓時完全的慌了,好幾次差點摔下去。如果他能回去的話絕對要拒絕從家裡以外的地方工作──如果他沒搞砸一切、客戶沒有在支票上少寫一兩個零或者把他趕走的話。Oh shit what the fuc──……

公寓樓下開始有人群聚集,一下車就掛掉的西裝老外當然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他的手下也開始四散、搜尋那個不知在哪兒的殺手,堵住了每一道他準備的逃生路線;他戴上帽子站在公寓門前的陰暗處進退兩難,留在這兒遲早被找到是死路一條,但現在離開的話……


「──這邊!」
現在回想起來,呼喚自己的那把聲音真是小得可以;但那時的自己硬是聽見了,而且還大膽得跟著那個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如果是陷阱的話他現在連回想的命也沒有了吧……雖然遇上獏良了這傢伙說不上是不是比死好一點就是。

那時巴庫拉還不知道那人是誰。在恐慌的人群中他只看得見那頭跟自己一樣引人注目的白色頭髮,但比自己的要長、要柔軟;比自己略矮的人以純熟的技巧突破人浪,帶著巴庫拉走到一旁的暗巷中──不行!巷口中不就守住一個剛剛從車上跑出來的其中一個西裝手下嗎!


「哥哥?你還好嗎……」
感覺到巴庫拉瞬間的顫動,站在他面前的人終於轉過頭來,棕色的眼睛帶著幾可亂真的擔憂望向他,毫不意外地引起了西裝男的注意。

「你們是誰?」他惡狠狠地問,少年往他懷中縮了一下──白癡嗎,這明明是他惹來的禍──自然得可以的揪住了巴庫拉的手袖,有點顫抖的開口:
「我剛剛從精神病院把哥哥接回家……我們的家就在那邊,請讓我們過去吧。」
他伸手一指,就在西裝男身後果然有一扇好像誰都能拆下來的門在牆上。

「哼,死神經病。」
西裝男罵了一聲,瞪著他們越過自己走到門前。巴庫拉不作聲的跟在少年身邊,努力裝出一個前神經病患者的模樣──面無表情,癡癡呆呆的像那些他曾經暗殺過的無腦胖子。直到少年把門打開,再也沒有誰找過他們麻煩……目前總算安全度過。


這下子他終於可以仔細打量這個目前救了他的少年了。對方是客戶派來接觸他的嗎──看來不是,那傢伙手下的也是一群白癡──而他剛剛收起來的分明不是鑰匙,而是一根鐵線。

「太好了,這算我第一次跟你說話吧?說實話,我有點害怕。」
怕你妹,巴庫拉看著少年滿臉的微笑在心裡吐槽,雖然對幫助自己的人這樣說是一件很無禮的事。


「你到底是誰?」巴庫拉不耐煩地問,看著對方有點無辜的眨眨眼睛。
「我叫獏良。」他回話。巴庫拉輕啐一聲,怎麼會有人跟自己一樣名字?「我以為你知道我……」
「怎麼可能知道?你自己也說了吧,這是你第一次跟我說話欸。」到底誰比較像神經病啊?
「這、這樣嗎……」自稱獏良的少年在巴庫拉惡狠狠的注視下又縮作一團。「可是我之前就認識你了,大概是半年前吧……?」

「……啥?」巴庫拉一頭霧水的應道,他怎麼都不知道自己有這麼出名?

「然後……」獏良歪著頭似在想要不要跟巴庫拉說接下來的話。「從那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跟蹤你了……殺手先生。」


──誰才是神經病現在可他媽的一清二楚了吧?巴庫拉該吐槽不知為何纏自己纏了快半年的獏良還是吐槽被纏了半年還是毫無自覺的自己?淦!










-END?-


阿雪生日快樂!沒頭沒尾的對不起!歡迎打爆我!我只是想寫巴庫拉講髒話(淦)

很草率的結尾,實在非常對不起。腦子不太清楚所以愈寫愈雷…為免繼續雷下去所以就在這兒結束吧。之後再在本篇裡交代之類。
出場的人物會愈來愈多,闇表兄弟也會常常跑出來搶戲(喂)不過主線還會是W獏就是。下次再見。
2011.09.09

【日常】搬東西。



首先管理人上高三了,之後應該很少會上來。
留言龜速回,之後大概連噗都不會上了?總之有什麼五月再說。


今天花了一個下午去搬舊資料,
主要是前fc2 blog The Missing Eyeball.跟前天空(名字太長不想打)網誌的舊發表。
留在上面兩個地方的資料之後就會砍了吧?把東西集中一下還挺有成就感的…當然也有很多黑歷史。
舊物沒空一篇一篇看,可能會有些字變亂碼之類的也說不定…那個就靠大家本氣填吧(?)
老老實實yb D entry搬唔搬好?

文章跟圖之後會集中到個人網站去,所以這邊的就先封著了。
想看的話目前鮮網還能看到,不過不排除之後會大清洗(?)


總之就是這樣啦(謎)之後這邊會以(不知什麼時候打一篇)的日記為主。
話說回來我以前寫的日記真長…有興趣的話可以去看看(笑)
Posted at 21:39 | 日常.雜項 | COM(0) | TB(0) |
2011.09.04

【遊戲王】The bullet goes this way!(主W獏)


可能會變坑,目前構想中。





巴庫拉在開門的聲響中掙紮著醒來,差點從他之前躺著的椅子上滾下來。進門的獏良微瞪著巧克力色的眼睛,故作無辜地問:「嚇到你了?」
他揉揉臉頰,看看對方手腕上的手鏈(當然是他造的,在這世上獨一無二)再到對方手中的塑膠袋,確定對方只是一早採購完來做早餐順道確認他到底餓死了沒,之後才搖搖頭。「本大爺怎麼可能會比你這種弱雞嚇到。」他才不會承認有那麼一瞬間他想伸手去摸他的手槍呢。

「這樣喔。」獏良應了一聲,揪著膠袋走進廚房去。巴庫拉則是調整一下姿勢,重新回到他睡著前正在進行的工作:微調架在他身旁的狙擊槍、從瞄准鏡裡望過去確定目標位置──雖然目標本人還未出現。
一陣翻箱倒櫃。獏良抱怨巴庫拉又沒好好洗乾淨碗碟的聲音傳來,巴庫拉有點含糊的回了幾句,反正過不久之後獏良就會乖乖閉嘴。再過幾分鐘他端著咖啡走出來(他顯然找到把杯子洗乾淨的方法),遞給巴庫拉。

「時間?」巴庫拉問道。
「十時五十六分四十三秒。」獏良應道,視線有點奇怪的一直盯著巴庫拉看;事實上他常常這樣做,巴庫拉也習慣得不再當這是一回事──直到他被接下來那口咖啡嗆到,卻不得不嚥下去以免弄濕槍枝。

「抱歉,不小心搞混了。」獏良吐吐舌頭道歉。都什麼時代的梗了啊,還有人會把糖跟鹽搞亂嗎──巴庫拉沒有吐槽,決定等會議結束之後再跟對方算賬。十時五十八分零九秒,他希望今天大家能準時一點……


從瞄准鏡的小小範圍中他可以看到人們陸續進入那看起來挺華麗的會議室,但沒有一星期前他收到的照片中的人在。獏良好像去了泡另一杯咖啡,巴庫拉的指尖搭上扳機又拿下來。十時五十八分五十一秒……

「待會你會出門嗎?」獏良問道。

十時五十九分二十六秒。那傢伙終於出現了──那頭象徵般的銀髮在陽光下可是顯眼得很,天生的標靶。這些白癡,對自己可能遇到的任何危機都毫無意識就是了?
對方坐到椅子中,愉快地笑著的蠢樣子看起來無知得要緊。耐心、巴庫拉、要有耐心……


十一時正。
巴庫拉扣下扳機時沒有一絲猶疑。總是準時經過的火車為他掩護了開火時的聲響(雖然實際上也不是很大),會議結束。他把自己從槍邊挪開,躺到椅背上嘆息般深深呼了一口氣;下一刻他開始收起狙擊槍,熟悉地把它拆開、收進隨意地攤在桌上的盒子中。

「不,我得去一趟教會。」巴庫拉最後回道,看著獏良鼓起臉頰,看起來像在猜度巴庫拉是不是在說謊、找藉口不跟自己去約會──明明是獏良自己先拿那杯咖啡給巴庫拉,他生氣也很正常吧?──

「好吧,回來是給我帶點甜食。」最後他認可了,有點悶悶不樂地說。







教堂離巴庫拉的住所大概是兩個車站的距離。他在二月的餘寒中裹緊身上的黑色外套,偽裝成任何一個普通的上班族擠上公車;然後又混在一小群人中在兩個站後離開。


星期二的早上──錯開了主日崇拜的時間──教堂裡的人寥寥可數,告解室的門敞著,明顯未有人值班。
巴庫拉大步走過去──不理旁邊路人投來的疑惑目光──走進教徒用的告解室中,關上門。日光隱約從旁邊鏤空的窗花中透入,無法為這寂靜狹小的空間帶來半點溫暖。巴庫拉安靜地等待,直到隔壁的房間有人進入,帶上了門。


「迷途的羔羊啊,你需要天主的垂憐嗎?」
那人這樣問道。
「我只祈求……」巴庫拉忍著訕笑的衝動。「天主能以聖矛上的血和水,洗淨我手中的一切罪愆。」

「……你很準時呢。」隔壁的人回道。然後兩個相鄰房間中的小窗被打開一條小縫,旁邊的人遞來一把鑰匙;巴庫拉接過來,熟練地打開告解室後方的暗門。


「早安啊,巴庫拉。」從另一扇暗門進入走廊的人笑著打招呼。他不算高,身上穿著白色細紋襯衣和黑長褲,還帶點孩子氣的臉上掛著愉快的笑容。

「早啊,遊戲。」巴庫拉回了一聲。
他其實一直也不知道「遊戲」到底是不是眼前青年的真名──至少「巴庫拉」就不是真的,那是他在遇上獏良之後,「從他身上搶過來」的別稱(如果要直接引用獏良的投訴的話)。不過遊戲這個名字聽起來還挺順耳的;而幹他們這一行的人,有沒有名字、名字叫什麼又有什麼關係?


「亞圖姆,巴庫拉到了喔。」
走廊的盡頭是巴庫拉真正的目的地:在業界中被稱為「龜屋」、匿藏在教堂中的武器工作室。龜屋的成員也是夠出名的,如果能得到「遊戲」和「亞圖姆」的協助,你的武器性能就可以大大提高──前提是要你找得到他們。

「喔。」名叫亞圖姆的青年正架起雙腳在桌上,懷裡抱著一把未組裝的機槍,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他指向房間另一端的鐵架上說:「你的狙擊槍修理好了,在第三層右邊數起第六個盒子裡。」
「按照平日的方式修理?」「當然。」
在巴庫拉去拿箱子時亞圖姆又繼續研究他手中的槍械;遊戲則是在另一角的沙發上坐下,打開電視開始看新聞。


按照亞圖姆的指示巴庫拉找到了他三天前送來修理的狙擊槍。經過修理、保養的槍枝看起來完好無缺,跟它壞掉前一模一樣;他用熟練的手法把它組裝、入彈匣、上膛──行雲流水的作業,重量、質感,一切完美。


「謝啦,亞圖姆。」雖然你的名字有夠奇怪。巴庫拉拿出一個信封遞給亞圖姆,看著他打開信封檢查內容物:作為修理費的現鈔。他的指尖快速掃過邊緣點了一次數目;又熟練地抽出其中五張,仔細的撫摸、檢查,甚至還嗅嗅它們的味道──最後確認它們是真鈔。

「感謝惠顧。」亞圖姆把它們收回信封中,用紅筆在信封上寫了幾個龍飛鳳舞的字,拉開一旁的抽屜把它給丟進去。「伙伴──我聽不到電視的聲音,能調高一點聲量嗎?」


「沒問題。」遊戲應道。電視上在放突發新聞,鏡頭映著附近某座商業大廈,四周拉起長長的封鎖線,還有不少警察在走來走去。
「本日早上十一時,於國際幻象社本社大樓中發生暗殺事件。國際幻象社社長貝卡斯.J.克羅佛多於例行會議中突然中槍,當場死亡,目前警方正介入調查……」

「哼。」巴庫拉這次忍不住笑了出來。亞圖姆盯了他一眼,喃喃說道:
「還說什麼不用愛槍就不能工作叫我快點趕出來,就算換了一把不還是幹得乾淨俐落嗎?」


「這個嘛,個人的小習慣跟交易比起來哪個比較重要?」巴庫拉在把狙擊槍收回箱子時問道。
「……說的也是。」亞圖姆在巴庫拉離開前回答,不自覺摟緊了他的機槍。









-END?-


說好的停更呢?orz